葉敬先聞言,朝著顧遠拱手作揖,道,“顧大師,杜家這是有眼無珠,可是杜岩亭真的病入膏骨,若是再得不到救治,恐怕時日無多了。”
他為了老友可謂是盡心盡力,“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出手幫忙一次吧。”
杜家再怎麽無視顧遠,可葉敬先無法眼睜睜地看著老友等死。
“葉老,又不是你的錯,無需道歉。”
顧遠擺了擺手,笑道,“放心吧,看在你的麵子上,我就出手一次吧。”
“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,他們要還是不知天高地厚,惹了我,那就別怪我不給麵子了。”
葉敬先點點頭,事已至此,他也無法說什麽。
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請顧遠出手是情分。
可杜家的人,若是再不懂得珍惜,那麽繼續強求,也隻會引發顧遠的反感。
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。
“多謝顧大師,我們也過去看看吧。”
顧遠打量了一下杜家的莊園,然後跟隨葉敬先走向別墅。
因為杜岩亭病了很久,他的臥室經過了改造,裏麵除了寬敞通風之外,還有各種一應俱全的醫療設備。
杜家族親此時的注意力,全部集中在一個躺在病**的老人。
老人已經麵色蒼白如紙,渾身枯瘦的隻剩下了一個骨架。
看起來慘不忍睹。
族親們全都滿臉急切的樣子,就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有多孝順。
同時,還有一小部分的人,跟在甄一賢的身後,嘴裏說著各種彩虹屁。
似乎隻有杜凝冰坐在病床前麵,潔白的玉手緊緊握著杜岩亭那枯瘦的老手,滿臉真情意切的擔憂。
葉敬先帶著顧遠走了進來,杜家族親沒有任何一人看他一眼。
如此態度,讓葉敬先暗暗搖頭,心中暗忖,“老杜呀老杜,你一世英名,卻沒想到居然養了一批如此鼠目寸光的晚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