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若冰想要替劉凱等人說話,道,“紅顏,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,大家都是朋友不說,就算陌生人,也要做人留一線呀!”
“你有必要這樣趕盡殺絕?”
就在此時,顧遠目光微冷,看向劉凱,鄙夷的笑道,“嗬嗬,既然如此,那就不用你道歉了。”
“唉,向你這樣的人,已經很可憐了,沒必要強迫你們。”
“我可憐?哈哈哈!”
劉凱聞言,就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,“你一個土鱉,吃糠咽菜,竟然嘲笑本少可憐?”
“你知道我家是什麽樣的存在嗎?你知道我家的資產有多少嗎?”
“嗬嗬,說出來嚇死你!”
“哦,我對你家是什麽存在,有多少錢沒什麽興趣,不過我知道你年紀輕輕,就渾身是病。”顧遠說著,看向他的眼神,就像是看一個將死之人。
“唉,你才二十出頭吧,就要死了,你說你可不可憐。”
“土鱉,你才要死了,你全家都要死了!”劉凱頓時老羞成怒。
“你看人眼神不正,呆滯斜視擠眼,這是病入膏骨的症狀。”顧遠淡然一笑,“還有,你是不是每天晚上半夜小腹疼痛,連做**之事,都力不從心。”
“唉,可是你還以為隻是縱欲過度導致,耽誤了最佳治療時期,你說你可不可悲?”
聽到這話,劉凱渾身一怔,神色刹那之間變為驚恐。
他目光躲閃,有些不敢正視顧遠,“你......你胡說八道!”
可事實上,顧遠所說的全對!
這幾年他總是在半夜,被小腹的疼痛給痛醒,最重要的是做那種事,根本力不從心。
談的幾任女友都對他不滿,才分手。
隻不過這些全是劉凱的隱私,卻沒有想到,這時被顧遠給當眾揭穿。
當然,麵對這種事,劉凱是打死也不會承認了,他冷笑道,“嗬嗬,土鱉,難道你就會栽贓汙蔑別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