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這樣,何淵依然表現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,點頭哈腰道:“我今天真是撞了大運,居然能和荀先生不期而遇,如果荀先生有時間的話,我一定要請你吃飯。”
“切,跟狗似的!”
年輕女人一臉鄙夷的瞪了何淵一眼,然後指著劉娟娟問道:“她,是你的女人?”
“對對對,是。”何淵點頭如搗蒜。
年輕女人哼道:“她剛剛朝我大聲說話,你的耳朵聾了嗎?”
劉娟娟的臉一陣發黑。
自從跟了何淵以後,她幾乎是一步登天,平時隻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兒,何曾被別人如此欺負過?但是沒辦法,蘇省首富的兒子,惹不起,何淵在蘇省也就是一個有錢人而已。
“都是我的錯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是我沒有管教好自己的女人,要不這樣,這件白裙如果小姐喜歡,單我買了,就當是給小姐和荀先生賠罪……”
何淵大方道。
年輕女人眉尖一挑,不屑道:“我寶哥哥會缺錢嗎?買不起嗎?”
“那......那小姐是想……”
“讓你的女人,向我道歉!”
何淵當即和劉娟娟對視一眼,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,不過,何淵還是朝劉娟娟遞了個眼色,示意她按照年輕女人說的去做。
劉娟娟都快憋屈死了。
奈何,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!
“對不起小姐,我錯了,剛才不應該和您大聲說話!”
“嗬嗬,態度不是很誠懇啊!”那個年輕女子說道。
劉娟娟愣了愣咬咬牙:“對不起小姐,我不應該和您大聲說話,小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原諒我這一次吧!”
“這還像話,那就原諒你吧!”說著,那個年輕女子拿著那件白裙子,直接走到那個售貨員身邊:“打包!”
“好。”
售貨員同樣是畢恭畢敬,哪裏還有一絲半點剛才麵對林天絕時,那種蠻橫倨傲的姿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