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警察真是厲害。
隨口一個稱呼這樣的細節,都沒有忽略。
“這不是還沒結婚嘛。”
沈浪急中生智,瞬間就想到了應對之策。
警察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這才開口。
“好,那你說說吧。”
警察也沒再懷疑,直接給沈浪做口供。
沈浪撇了一眼已經被銬起來的大黑牛,眼中閃過一抹厲色。
還想找我算賬?
等幾年再說吧。
“這幫工人在我嶽父工地打工,但卻不屬於我嶽父的員工。其中一人受傷,拿不到工傷賠償,受到這三名混混的挑撥,來找我嶽父鬧事。沒辦法之下,這才找來這些人攔住工人們。”
“為什麽不報警,而是選擇找一幫混混來?”
沈浪剛說了一句,警察立刻發出靈魂拷問。
“我嶽父是個良善之人,這幫工人的行為已經構成尋釁滋事,擔心報警被你們拘留。畢竟他們打工賺錢不容易,進去幾天那得損失多少錢。再說,我嶽父也不知道這幫人是混混,隻是單純以為他們來能攔住這些工人。”
沈浪這話說完,身旁的胡祥直接驚為天人。
不禁暗暗佩服沈浪巧舌如簧,要是換成他,可說不出這話來。
警察的眼中再次閃過一絲懷疑,卻也找不到破綻。
“接著說。”
“沒等人過來,這三個混混就砸碎玻璃,扇動工人闖進屋內。就在我們與工人交涉當中,這幫混混進來,不由分說就動手打人。”
沈浪幾句話就把事情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。
其中對胡祥不利的因素,全都被他巧妙化解,同時也沒難為這幫工人。
“放屁,明明就是胡祥讓我們動手的。不信你問那些工人,是不是這樣。”
大黑牛眼看情形不對,立刻嚷嚷了一句。
工人們看了一眼胡祥。
可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。
畢竟要不是胡祥把大黑牛這幫人招來,他們也不會挨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