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五層樓高的建築被整體改裝成了中式風格,朱紅的立柱,金色的大門,雕梁畫棟、飛簷鬥拱,遠遠望去,氣勢恢宏蔚為壯觀,宛若皇宮一般。樓頂上巨大的霓虹燈箱閃爍著四個大字:海馨龍宮。
酒店門前的停車場更仿佛是世界豪車的展銷會一般,奔馳寶馬都排不上號,各式各樣造型霸道新穎、根本叫不上名字的豪車,在霓虹燈下散發著尊貴的光芒,就連保安穿得都跟皇家衛隊似得,看得謝東額頭一個勁的冒冷汗,摸摸兜裏的銀行卡。
心裏不由得暗道:我的乖乖,在這地方吃一頓飯,該不會造進去幾萬塊錢吧……
心裏想著,偷眼看了看王遠,發現他的神態倒很正常,沒辦法,隻得硬著頭皮跟著往酒店裏走去。
丁四爺一看就是大哥級人物,四十五六歲的樣子,錚亮光頭上紋著一個醒目的骷髏頭,一道幾乎貫穿整張臉的刀疤讓他看起來有些猙獰。
王遠和中間人都畢恭畢敬地稱其為“四哥”,謝東就隻能叫“四爺”了。
事情在電話裏已經基本說清楚了,見麵之後簡單寒暄了幾句,王遠就從手包中取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遞了過去,丁四爺也不推辭,笑著接了過去。然後拍著胸脯道:這事兒不用請示張老板,他就做主了,隨時可以開業。
謝東聽得亦喜亦憂,喜的是事情這麽快就有了眉目,憂的是看那信封的厚度,估計一萬塊錢都擋不住。王遠隻是說要給點好處,可是事先沒和自己商量,居然就自作主張地送出這麽一大筆錢,確實讓他心尖都直顫,再加上這飯店的檔次,今天晚上的消費可真是不少。
王遠卻好像根本沒在意謝東感受,依舊談笑風生,頻頻舉杯,弄得他也隻好跟著大口的往下灌。一邊喝一邊想,反正今天都是老子消費,這麽貴的酒,就是死也得喝下去,不然就糟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