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無法理解林靜的沉默,卻又不便多問,直到取了自行車,林靜這才淡淡的道:“謝謝你了,回去休息吧,我想自己呆一會。還沒等他回答什麽,便騎上車走遠了。
空氣中還有那股淡淡香味,似乎並沒有隨著林靜離去而消散,他望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,不由得長長歎了一口氣。
回到家的時候,房間裏還亮著燈,魏霞顯然還在等他。
“咋去了這麽久,很嚴重嗎?”
他含糊的應了一句,隻感覺身上黏糊糊,也不知道為啥出了這麽多汗,正打算脫了衣服洗澡,魏霞卻平靜的告訴他,常曉梅來電話了,說是明天上午九點,讓他去衛生局聽處理結果。他不禁一驚,連忙追問還說什麽了,魏霞卻滿不在乎的道:“說是沒啥大事,我也沒愛細問,其實還是那句話,你幹脆就別幹了,當我的專職保健醫算了。”
見他愣愣的站在那兒沉默不語,魏霞走過來,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,笑著道:“咋,給我當保健醫委屈你了呀?”說完,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,輕輕的吹了一口氣。
這是一個充滿挑逗的暗示,他幾乎可以感受到女性所散發出的渴望,隻不過有點心不在焉,並沒有做什麽積極的回應。
“怎麽了,出啥事了嗎?”魏霞抬起頭問道。
他猶豫了下,還是將剛剛看到的事說了一遍。魏霞聽罷也大吃一驚,直勾勾的看著他,似乎有點不相信。
“黑燈瞎火的,你看清楚了嗎?”
“當然看清楚了,再說,這兩個人多紮眼啊,我能認錯嗎。”說完,起身便去衛生間衝涼去了,洗完了澡,坐在馬桶上抽了一根煙,感覺身上仍舊燥熱難耐,又去冰箱裏找出一瓶礦泉水,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,這才稍稍有了些涼意。
回到房間,魏霞已經躺下了,似乎也沒了剛剛的興致,隻是默默的想著什麽。那一夜,兩個人幾乎沒怎麽說話,輾轉反側,一直折騰很久才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