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這天開始,在此後的一個多月時間裏,他每天都去青雲觀,聽玄真道長講解道醫之術,甚至有幾天魏霞忙的時候,他索性就住在觀中,白天聽道長講解經文,晚上便盤膝打坐,修煉丹陽。
在此期間,常曉梅來過多次電話,催他回省城,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,都被他以身體不適拒絕了,就連林靜和秦楓的婚禮,他也隻是托父母捎去了禮金,自己並沒有出席。
為此,魏霞還頗有些不解,為了這丫頭,你連腎都摘了一個,可現在結婚這樣的大喜事,咋又不去了呢?他隻是淡淡的笑了下,正是因為這個,我才不去的。
“我可不想讓林靜永遠背負著一個沉重的包袱,既然已經過去了,最好忘記這件事吧。”
魏霞聽得張口結舌,愣愣的看了他半天,喃喃的說道:“以後不能讓你再跟這幫老道混在一起了,聽你說話這股勁兒,咋感覺現在要成仙似的,這要是有一天,你突然就長出翅膀,撲棱棱就飛了,那我可就賠大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長不出翅膀,就算真長了翅膀,也飛不出你的手心。”他笑著說道。
玩笑歸玩笑,可水廠那邊一忙起來,魏霞根本就顧不上他,他也樂得清閑,每天照舊去觀中閑坐,一晃兩個多月過去了,在玄真道長的指點下,他對奇穴治療有了更加全麵的理解,同時各種針法也融會貫通、今非昔比,更加重要的是,手術後孱弱的體力得到迅速的恢複,丹田之中重新燃起了熊熊之火,丹華四射,整個人神采奕奕,甚至比動手術之前還要透著精神。
玄真道長修煉了一輩子內功,從來沒見過像謝東這樣體質的人,常人幾年才能達到的境界,他幾天便基本練成,不由得慨歎孫道兄真是火眼金睛,這種天生慧根之人實在是可遇不可求啊。索性傾囊相授,不論是醫術、點穴還是道家的心法,幾乎一股腦都教給了他,一老一少每天在精舍之中盤膝論道,從早到晚足不出戶,倒也逍遙快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