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謝東的說不清楚相比,林靜則顯得理直氣壯,麵對秦楓咄咄逼人的質問,她強忍著心頭的怒火,隻是不停的冷笑。
“你恐怕不知道我一直在發燒吧。”她聲音不大的道:“已經快一個禮拜了,每天晚上都燒到38度多,為了孩子,我什麽藥都不能吃,隻能挺著,那陣兒雨挺大的,謝東讓我去門衛先避一下,我剛要走,卻突然感覺頭暈,就靠在他身上了,正好你就來了,就這麽簡單。”
雖然是巧合,但無論從邏輯還是情理上說,這個解釋都無懈可擊。秦楓眼睛轉了轉,冷笑著道:“是挺簡單的,看來都是碰巧了。”
林靜的嘴角忽然抽搐了幾下,顯然在極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,她平靜的說道:“你覺得這樣說話挺幽默的是嗎?你還敢在我麵前提碰巧兩個字?比起你的生活裏的那麽多碰巧,我這點碰巧,豈不是太不值一提了嗎?”
秦楓被噎得夠嗆,其實,很多時候,他也隻能用碰巧這樣的字眼來解釋自己的一些行動,如今林靜反唇相譏,實在是有點無話可說了。
“我是什麽人,你心裏最清楚,你放心,隻要我們的婚姻關係存續一天,我就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,對不起家庭的事!”林靜說完,轉身繼續朝父親家的方向走去。
秦楓愣了下,最後還是咬咬牙,幾步追了上去,剛拉住她的一隻手,卻被狠狠甩開了。
“在我做出最後的選擇之前,請你不要碰我。”林靜冷冷的道。
秦楓無奈的站在原地,還是有些不甘心的道:“靜兒,我承認今天有點神經質了,可該說的都說了,難道你還沒完不成,咱們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嗎?”
林靜忽然停下了腳步,緩緩轉回身,眼睛裏已經滿是淚水,她哽咽著道:“我做夢都想好好過日子,做夢都想說服我自己,可是,你總是不能給我一個好夢,迄今為止,我做的全是噩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