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幾天時間裏,常曉梅精心組織的考察研討會徹底變了味道。會議室裏全天擠滿了研究院的女同事,嘰嘰咋咋的亂成一團。幾位專家倒也不在乎,一邊觀摩一邊潛心研究。畢竟都是這方麵的高手,對經絡穴位了然於胸,再由謝東一講解,頓時觸類旁通,沒費什麽力氣便掌握了按摩的要領,盡管沒有內力相助,無法達到辟穀的效果,但至少也能起到疏通經絡的作用。
一晃三天過去了,幾個專家已經將近四天沒有進食,但個個紅光滿麵,神采奕奕,院裏的女同事也每天都交流辟穀的感受和經驗,幾乎把開會的事忘得一幹二淨。
第四天下午,常曉梅來了。
她雖然忙於政務,但對中醫研究院這邊的情況倒也有所耳聞,隻是由於效果不錯,所以並沒有過多幹涉。可今天到了研究院,一看亂哄哄的場麵,還是不由得皺了下眉頭。
研究院的院長見狀,趕緊將眾人都攆了出去,然後陪著笑臉解釋了下,見她並沒發火,這才將幾位專家和謝東重新請進會議室,關好了大門,準備繼續開會。
“小謝啊,我們這辟穀什麽時候結束呢?該不會一直不吃東西吧,那豈不成了神仙了?”剛一落座,徐老便笑著問道。
謝東在心裏默默計算了下,然後小心翼翼的道:“按理說,這種初級的辟穀,三天已經是極限了,三天過後,封閉的經絡自行衝開,估計今天晚上大家就該有饑餓感了吧。”
“我昨天測了一下體重,這幾天我掉了將近四公斤肉,平均一天兩斤,最重要的是沒有任何不適感,如果這項技術可以應用在臨**,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都將是極其巨大的。”徐老興奮的說道:“這還僅僅是奇穴治療中比較淺顯的一部分,其餘部分簡直就是一座巨大的醫學寶藏嘛,需要我們盡早全麵的研究開發,挖掘整理,取其精華、去其糟粕,然後推而廣之,造福人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