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我師父還在黃嶺縣呆過,我都不知道,你是咋知道的。”謝東不露聲色的問道。
林靜顯然並沒有意識到什麽,還是邊吃東西邊道:“小楓不是在黃嶺掛職鍛煉嘛,上次他回來,我無意中聽他打電話時候說的,當時並沒特別在意,後來冷不丁想起來,好像你師傅叫孫佐敏,還特意問了他。”
黃嶺縣,是比平原還偏僻的貧困縣,地處大山深處,地勢險峻、交通不便,自古就有窮山惡水之稱,師傅早年雲遊之時,沒準兒也曾涉足過,這本不值得什麽大驚小怪的,可是從秦楓口中說出來,就顯得有點不對勁兒了。心裏這樣想著,還是若無其事的問道:“是嗎,你剛剛說,師傅在那邊還有親戚?”
“是啊,我當時還問他了,好像正好有點啥事,打個岔就過去了。”林靜淺淺的笑了下:“我現在這記憶力非常不好,真是一孕傻三年啊。”
這句話倒是把謝東逗笑了,心中暗暗想到,要是魏霞也能一孕傻三年就好了,最好稀裏糊塗把那些不愉快的事都忘得一幹二淨才好呢。
“對了,我現在居然不暈車了,是不是挺奇怪的,暈車這毛病,從我記事兒那天開始就一直折磨我,這麽多年,就是你給紮那幾針緩解了一段日子,再就沒好過,可是自從懷孕,不知不覺的就好了。”林靜說著,臉上洋溢著準媽媽那種幸福的笑容,讓謝東都無形中受到了感染。
孕育生命,真是一件無比美妙的事情,能令人忘卻一切煩惱和憂愁,甚至連困擾多年的頑疾都不治而愈了,看來,新生命的力量是無窮的,可以改變一切,自己也沒必要太糾結那些破事了,隨著魏霞身上的母性越來越濃,也許真的就如同常曉梅所說,一切都迎刃而解了。
這樣一想,心情也好了許多,趕緊說道:“是呀,你這麽一說,我才想起來,剛剛坐出租車的時候,你好像一點反應也沒有,確實挺神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