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曉梅走進魏霞病房的時候,正是晚飯時間。
一個身材略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,坐在病床旁邊的凳子上,一隻手端著餐盒,另一隻手拿著一雙筷子,魏霞則半躺在**,嘴裏嚼著香噴噴的餃子,一副怡然自得、心滿意足的架勢。
常曉梅的心頓時涼了半截,和魏霞認識這麽多年,深知這位魏大小姐的做事風格素以大膽潑辣著稱,再說以她的條件,別說是二婚,就算是三婚四婚,隻要放出話去,恐怕立刻就能在病房外排起求婚的長隊。更加麻煩的是,麵前這個中年男人,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,都遠在謝東之上,細一打量,穿戴也非常考究,一看就很有經濟實力,假如他真是追求者的話,那謝東勝出的概率幾乎等於零了。
“咦,你不是回省城了嗎,咋又來了?”魏霞有點吃驚的問了一句。
常曉梅瞪了她一眼,嗔道:“不歡迎啊,嫌我礙眼是嗎?要這樣的話,我馬上就走。”說完,轉身做離開狀。
一句話說得魏霞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趕緊滿臉賠笑著道:“常大妮子,你別不講理好不好,我歡迎你還不成嗎,舉雙手雙腳歡迎。”說完,瞥了一眼中年男人,臉上微微紅了下,笑吟吟的介紹道:“這是我的生意上的一個朋友,姓白,你喊老白就行。”
老白趕緊站了起來,非常禮貌的跟常曉梅打了招呼,然後輕聲說道:“你們先聊,我出去抽根煙。”隨即便出去了。
常曉梅在病床前坐下,瞥了一眼餐盒裏的餃子,再瞧瞧魏霞,笑著問道:“什麽生意上的朋友啊,我怎麽從來沒聽你念叨過呢?”
魏霞似乎有點不好意思,含糊的說道:“他是做建材生意的,我公司裝修的時候認識的,也沒什麽深交,有啥可念叨的。”
常曉梅眼珠轉了轉,指著餐盤道:“沒什麽深交,就從省城跑過來喂你餃子吃啊,這都吃了大半盤子了,再說你傷得是腿,前肢也沒毛病啊,幹嘛非讓人喂啊,能不能別跟我說這種糊弄小孩的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