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這位大姐要求一切按照魏霞的方案來,那就依樣畫葫蘆唄,謝東心中暗道。患者就是衣食父母,聽爹媽的準沒錯。
當初魏霞是想治療痛經之症,所以選取的是腰陽關兩側的“關穀”和“蟬鳴”兩個奇穴。他推算好位置,然後稍一用力,卻聽女人哎呦了一聲,似乎與魏霞當初的大不不同。
“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嗎?”他連忙停下來問道。
“疼……有點難受。”女人咧著嘴道。
他的腦子一轉,隨即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,顯然,這個女人跟魏霞當時的情況不盡相同,魏霞當時皮膚晦暗,眼圈發黑,就好像是一朵快要幹涸的花,而這個女人卻麵色紅潤,皮膚緊繃,一看就是被滋潤得很嬌嫩的樣子。顯然是一虧一盈,自然不該再用那兩個穴位了。
按照書中記載,人體軀幹部分還有兩個奇穴,與關穀和蟬鳴二穴相對應,分屬陰陽,療效相當。可是,由於位置比較敏感,他不禁猶豫起來。
“怎麽不按了?”女人低聲問道。
他尷尬的笑了下,有些遲疑的道:“這個……您說要跟魏姐一樣的手法,可您這身體狀況和她不一樣,選的穴位也有所區別……”
“哦,那是自然。”
“可……這穴位稍微靠下,不知道……”
聽他這麽一說,女人立刻翻身坐了起來,神態變得異常警覺,上下打量了他幾眼,表情嚴肅的問道:“靠下?靠下還有什麽穴位?”
這架勢讓他也有點緊張,趕緊一本正經地道:“是這樣的,我選的穴位並不在奇經八脈之中,不是人體固定的穴位,在道家醫術中叫做奇穴。”
其實,這個女人就是常曉梅。當年在平原縣,常曉梅和魏霞是平原高中的一對姊妹校花,屬於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。
大學畢業後,魏霞選擇回縣裏工作,後來又嫁給了平原縣首富劉世傑,當起了闊太太,而她則選擇繼續深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