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真理都是可逆的,否則就是偽科學,就是騙人的把戲。”鄭鈞嚴肅的說道:“要讓我相信你說的一切,就當著我的麵再來一次吧,如果我親眼所見,那從今天開始,我特批你在幹警食堂就餐,如果你做不到,那就對不起了,自殘和擾亂監規都屬於嚴重問題,我必須做出處理,否則,我本人和五監區豈不成了看守所的笑話!”
還來一遍?謝東還以為鄭鈞在開玩笑,不料卻見他從抽屜裏取出了四根鋼針和一瓶碘伏消毒液,這才知道這位大哥是來真的,正思忖著該怎麽做,門外突然出來一陣敲門聲。
“老鄭,開門,我周偉。”有人大聲說道。
周偉是分局的戶籍科科長,鄭鈞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之一,由於兩人相交甚篤,他的女兒從一出生就認周偉做了幹爹。
一聽是老朋友的聲音,他連忙起身開了辦公室的門,笑著道:“什麽風把你吹來了?”
老周先是往房間裏瞥了一眼,見裏麵坐著犯人,便低聲道:“無事不登三寶殿,有要緊事和你商量。”說罷示意他出來說話。
鄭鈞見他神秘兮兮的,略微合計了下,感覺還是關起門在自己辦公室說話比較方便,於是便吩咐手下將謝東帶了出去。
見謝東走了,周偉立即關好了門,然後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:“老鄭啊,我想跟你借個人。”
鄭鈞以為是要借手下的幹警有啥公幹,不以為然的笑道:“你小子玩什麽花樣,整的跟地下黨接頭似的,不就是借人嘛,隻要不借錢就行。”
“你這兒是不是押這個叫謝東的嫌疑人!”周偉的聲音更低了,幾乎是趴在他耳朵上說的:“我就借他!”
“啥!謝東!”鄭鈞差點跳起來,他有點茫然的看了一眼這位老朋友,瞪大了眼睛壓低聲音道:“你瘋了,有借犯人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