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隻是丁苗苗一個人的事,可魏大小姐這一句話,把滿屋子的人都給得罪了。聽罷魏霞的這一聲怒吼,謝東頓感天旋地轉,真正明白什麽叫做欲哭無淚。
這一屋子人都是跟著關老爺子來的,而且還有都市晚報的隨行記者,按照魏霞這種打法,非但白忙活不說,搞不好還要因此得罪一大批人,十足的得不償失。更重要的是,如果由著她的脾氣發展下去,沒準還會說出更加駭人聽聞的話來,真要是那樣的話,局麵就徹底無法收拾了。
這樣一想,他趕緊上前扯住魏霞的胳膊,還沒等開口說話,卻聽丁苗苗高聲嚷道:“我警告你,如果你再無理取鬧的話,我可要報警了!”
“別……別報警,誤會,誤會了。”一提警察,謝東的心裏更加發慌了,兩條腿仍不住發起抖來,連說話都不利索了。
眾人見狀,也圍上前來七嘴八舌的勸解著,局麵一時有點混亂。
“大家都不要著急,有啥話可以坐下來談嘛。”一直沒吱聲的關老突然說道,聲音雖然不大,但透著一股子氣勢,本來亂哄哄的房間裏頓時就安靜了下來。
魏霞扭頭看了看坐在診療床的關老爺子,感覺有點眼熟,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在什麽地方見過,不禁也是一愣。
她父親雖然隻是個縣委書記,但老戰友中高官極多,魏霞從小便和這類人接觸,對他們的說話方式和語氣語調耳熟能詳,所以,盡管無法判斷關老的身份,但馬上意識到不是一般人,搞不好與父親認識也未可知。
別看她平常大大咧咧、桀驁不遜,可真遇到事,還是有些分寸的。聽關老爺子說完,她畢恭畢敬的走上前去,一臉委屈的說道:“老同誌,你給評評理,這小娘們太胡攪蠻纏了,明明是她跑到我家裏撒野,她還要報警,這還有沒有王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