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因氣生怨,質問段雲飛。
段雲飛一臉的擔憂道:“你快去看病吧,這病傳播快,對自身免疫係統的破壞也相當大,不能耽誤!”
白臉女看著周圍人奇異的目光,想過去撕爛段雲飛的嘴。
她“騙錢”不行,又眼看著要失去了客人的信任。
在這個會所,得了怪病,是大忌,會被趕出去,再不錄用!
就算是不被趕出去,如果被客人知道了,一傳十,十傳百,最終也要聲名狼藉了。
這麽多年,她都在小心翼翼的隱瞞,不應該啊!
可恨!
一沒脫衣服,二沒行風月之事,他是怎麽看出來的?
“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她有些心虛了。
段雲飛自信道:“嘿,我是醫生啊,沒有什麽病能逃得過我的眼睛!”
什麽?!他是醫生?
目測他的年齡,十二年義務教育讀沒讀完都是個迷,他算哪門子的醫生?
白臉女人是不可能承認自己有病的,她覺得,段雲飛也沒看出來,就是在詐她而已。
“帥哥,別編故事了,我知道你在考驗我,我不妨告訴你,我身體好得很,不信我們去包間,我好好讓你檢查檢查……!”
一個騷到極致的笑,讓段雲飛渾身起了雞皮疙瘩,怕是噩夢都要做三宿。
“你這個病,已經糜爛到了腎髒,要治的話……”也不是不能治,就是很麻煩。
“接著說啊!”白臉女掩飾著慌亂,點燃了一支香煙,猛吸了一口。
她根本不信段雲飛是醫生,就想看看他怎麽往下編。
“得戒煙戒酒戒……色,等免疫係統恢複正常,半年後,我才能幫你治療!”
段雲飛掐指一算,夏病冬治,剛好是明年二月份。
白臉女狂笑一聲,她碰到了一個傻子嗎?
他在亂說些什麽?
她看過病了,醫生說治不好了,隻能打點點滴,維持時間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