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之上,隻有段雲飛是發自內心的開心。
一個人深陷何處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內心依然純潔。
當楚鴛喊出那三個字的時候,段雲飛釋然了,這才是他認識的楚鴛,他沒看錯她。
他在心裏大呼過癮。
第一排的那些人,看似手中權利滔天,楚鴛的一句不願意,他們也難免大受挫折。
錦瑟的臉黑成了恐怖的陰天。
“我的女兒,既然你執意如此,一會兒出了任何事,就不要怪媽媽絕情了。”
楚鴛反擊了一句道: “錦姨,你何時對我有過半分的母女之情?”積壓在心底的話,最終還是說了出來。
錦瑟差點吐出一口老血。
錦瑟以為的楚鴛,隻是她以為,現在這個楚鴛,早已經脫胎換骨,在事態滄桑中發生了巨變。
“我在問你一遍,你……?”
楚鴛目光決絕道:“抱歉,我今天就是死,也不脫!”
台下,雲中鶴的期待再次落空。
楚鴛,你瘋了嗎?居然不要宅子,卻一定要他在鎏金天地下不來台?
雲中鶴的臉黑成一片,胸腔內聚集著一股殺人碎屍的狠毒之氣。
這時!
遙遠的角落裏,一個青年“冒泡”,站在高凳子上,目視前方,歡呼道:“好耶!楚姐姐好樣的!”
他放肆的喊道:“你們這些人,逼著一個女孩子脫衣服,你們缺德不缺德?家裏都有老人孩子,你們不怕遭報應嗎?”
“誰再欺負楚姐姐,我祝他家祖墳冒黑煙,黑氣籠罩三年,出門就倒黴,喝水都塞牙……”
因罵的太激動,他差點從高椅子上摔下來。
這樣的叫喊,在雲中鶴和錦瑟的耳中,何其刺耳!
就連顧客們聽了,也是渾身難受,心裏發毛。
“哪兒來的大傻子,快把他給我拉下來打死!”錦瑟的怒火,恰巧找到了發泄之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