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痛……我段雲飛行得正,立的端,穆清雅!你憑什麽打我!”
段雲飛捂著臉想:她怎麽下這麽重的手?男人,是要麵子的嘛!
穆清雅閉眼,沉住了氣,說:“好!既然你說你是清白的,那你告訴我……你臉上的血漬是怎麽回事?”
男人鼻子噴血,必是虛火上竄!
“嗯?”段雲飛摸了摸臉,疑惑的走到鏡子前。
當看到一張花蛤蟆臉的時候,他崩潰大叫道:“媽耶!這是哪個山頭的鬼啊……”
段雲飛不以“恥”,反以為榮。
他盯著鏡子裏的自己瞪眼,吐舌頭,又給額頭畫了一個“王”,張開五指去嚇唬穆清雅。
師父說,女人,是要哄的!
“嗷嗚……老婆不要生氣啦,今天可是我們大喜的日子哩。”
段雲飛的花臉剛湊近穆清雅,穆清雅就哭了出來,香肩聳動。
“你怎麽了?”段雲飛驚慌的問。
“為什麽啊!為什麽我爸要讓我嫁給一個浪**之徒!”穆清雅埋頭,十萬分的委屈。
她指著門口的方向說:“你滾啊,滾出我們家啊,我就是死,也不會嫁給你這種人……”
父親真是瞎了眼,找了一個色魔無賴做她的丈夫,她的命好苦啊!
這下還搭上了堂妹的清白,作孽啊!
要說之前的一巴掌,段雲飛還能忍受,那麽,這句戳心窩子的話,嚴重傷害了段雲飛的自尊。
的確!
穆清雅高潔無暇,是個萬人之上的女總裁,他呢?
他低頭瞅了瞅自己,渾身上下連一件好衣服都沒有,師父給的路費也快花完了。
罷了罷了!
大不了他回九華山去。
此刻,他想他蓮香嫂子擀的麵條了。
“滾就滾!穆清雅你聽著,我也不是非你不娶,村長家二妮喜歡我三年了,我回去就把她娶了,哼!”
想起二妮拉著他去苞米地說悄悄話,他突然自信滿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