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曉蕾頑惡一笑,大為感歎。
這世上真有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怪事?
“昔日,有多少名門之後相約見你穆大總裁一麵,追你的人排隊能排到外省,你都置之不理,怎麽……?”
她撇嘴繼續說道:“你看看那小子,雖然說換了一身湊活的衣服,可還是掩蓋不住那股窮酸氣!”
辛曉蕾搖頭,一臉的嫌棄。
她想說,穆清雅你口味真獨特,真是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!
因為,穆清雅一直盯著段雲飛離開的方向,臉上的表情“愛恨交加”?
有一種女人,嘴上說著討厭,實際心裏是喜歡的。
穆清雅嘴角擒著淡漠,道:“好了,差不多行了。”
段雲飛是很差勁。
從他們見第一麵,穆清雅對他的印象就很一般。
可是,當辛曉雷說段雲飛不好的時候,穆清雅卻隱約覺得刺耳。
辛曉蕾踩著高跟鞋走了幾步,目光一怔。
“他旁邊的女人……”她眯眼,若有所思道,“如果沒記錯,那可是個大紅人呢。”
“怎麽說?”穆清雅小有興趣的問。
“我見過她!她叫楚鴛,是鎏金天地的頭號花旦,說是跳舞的,實際上陪男人吃喝玩……比出來賣的多了一門才藝罷了。”
真是舞女?
穆清雅猜對了。
突然,又有一股無名火從穆清雅心底竄起來,本來趨於平靜的心,再次激起波瀾。
“好你個段雲飛,居然自甘墮落到了這種地步!”
找什麽人不好,偏偏找了一個那樣的女人。
開始,她還同情楚鴛,為了楚鴛鳴不平,怕她是良家婦女上當受騙。
現在看來,他們可真是蛇鼠一窩,一丘之貉!
穆清雅愈加焦躁!
哪怕讓她現在去抽段雲飛一巴掌,也解不了心頭之氣,她做事一向拿捏得體,很少這樣喪失理智。
“你說的對,我們根本不是一路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