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玨惱火。
霍景連把孟玨這個老朋友趕出來,要說孟玨心裏毫無波瀾,是不可能的。
幾番折騰,才見到了段雲飛這尊大神!
又千辛萬苦把他勸來,給霍太太治病,一是作為醫生,不能見死不救,二則,可全是看在和霍景連兩個人的忘年交情上。
霍景連不領情不說,還把他們二人趕了出來。
幸虧段雲飛心胸寬廣,不計較這些,不然,孟玨損失慘重!
一個朋友,一個良師,若都沒了,足以讓他關門三天,嘔到老淚縱橫了。
他打算掛掉電話。
可一想,他這個時候,還打電話來做什麽?
本著好奇,他接聽了……
“喂……”孟玨連名字都懶得叫了。
“絕交”以後,他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這位霍總。
“孟兄啊!”霍景連一開口,孟玨很詫異。
這聲孟兄,來的很猝不及防啊!
“什麽事?”他說。
“是這樣的……剛才,高祿給我媽施了第二針,紮在了關門穴……”
孟玨一驚!一陣急刹車聲。
把個段雲飛嚇了一大跳!
“怎麽了,孟醫生?”段雲飛問。孟玨一個手勢,攔住了段雲飛的驚恐。
一看就是有大事發生。
難道,和霍太太的病情有關?
孟玨嚴肅的說:“你繼續說……”
霍景連說到動容處,居然有了哭腔,他道:“……紮針後,我母親看起來大好,可是沒過一會兒,就暈倒在地,口吐鮮血,高祿那個庸醫說……我媽她,她……”
“她怎麽了?”孟玨正坐,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人命關天啊!
“高祿說我媽歸西了!”
“啊?”
不知怎的,說到此處,霍景連的傷心裏,又夾帶著委屈和後悔之情,一時無法訴說,全化做了眼淚。
孟玨先是驚訝有餘。
高祿居然真的一失足釀成了大禍,其次,他看到霍景連後知後覺,又有種莫名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