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!”
趙明山又驚又怒。
他萬萬沒想到,李明軒居然膽大包天到和自己別苗頭不說,還敢鼓動債主們打人。
他今天隻帶了三個人過來,債主一方卻有二十多人,真要是動手,他必然討不了好。
不過趙明山畢竟是本地有名的混子,李明軒雖然放了話,工人們卻個個你看我我看你,不敢動手。
見狀,趙明山哈哈大笑:“我看今天誰敢動我!”
李明軒冷笑一聲,看向運輸公司的人:“別人怕他,你們還怕他嗎?”
這年頭敢跑運輸的可不是一般人,開得起運輸公司的人更是手眼通天。
運輸公司帶頭過來的是個中年男人,他看了李明軒一眼,不答反問:“這事兒你能做主?”
李明軒淡淡道:“這廠子遲早都是我的,你說我能不能做主?”
“......行。”
中年人沉默了片刻,點點頭,隨即對一幹司機揮揮手:“弄他!”
話音剛落,七八個司機一擁而上。
趙明山估計是當老大當慣了,今天過來就一副頤氣指使的樣子,這群人又不是跟他混的,本就有些不爽,如今一聽動手就能拿錢,哪裏還會和他客氣!
人都有從眾心理,一見有人帶頭,眾人也不怕了,緊隨其後就圍了上去。
霎時間,工廠下麵亂成一片。
趙明山幾人勉強抵擋了片刻,很快被人群吞沒,哭爹喊娘的被打出了門。
中年男人沒有動手,眼見趙明山等人跑了,他頓時開口道:“小夥子,人也辦了,該給錢了吧。”
“不急。”
李明軒露齒一笑:“咱們現在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。”
中年男人臉色一變:“你什麽意思?”
李明軒道:“趙明山回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你們把他打成那樣,他如果報警,在場所有人都逃不掉拘留。”
中年男人氣笑了:“那你也得落個教唆行凶的罪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