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愛說拉倒,我不過是想著,你見識不多,跟你打聽打聽訂的地方,若是不好,趁著還有時間,還可以換一家。”張巴子一臉驕傲的說道。
論吃喝玩樂,張巴子自認為是村裏的頭一份。
嶽鋒不屑的看著張巴子在那裏得意,說道:“我定了海程酒店,你要是覺得配不上你,別去就是。”
“鋒哥說的是臨市最好的海程酒店?”餘曉菲站在人群裏,聽見海程酒店,立刻驚呼:“聽說在那裏辦一場婚禮最少要好幾十萬呢。”
眾人聽了餘曉菲的話,震驚的看著嶽鋒,”天哪,沒想到有一天,我也能進海程酒店。”
“還真是多虧了嶽鋒,咱們隻要隨便交點份子錢就能跟著吃頓飯。”
本來隻打算湊熱鬧的村民一聽,覺得十分合理,一個個的回去準備份子錢。
張巴子還想要說些什麽,被劉賴皮趕緊走了,眾人隻當他二人不好意思再待下去。
“姐夫,你拉我幹啥?”張巴子習慣性的叫劉賴皮姐夫,他被莫名其妙的拉走,心裏不爽。
劉賴皮陰笑著掏出手機,劃開幾張圖,對張巴子說道:“你看,這是我從網上看見的消息,海程酒店半月前已經拒絕了一切預訂,聽說是為了籌備一場婚禮。”
“嶽鋒這小子在胡說。”張巴子激動地說道。
劉賴皮點了點頭,狡猾的說道:
“那小子想要出風頭,咱們給他機會,一會兒就收拾他。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,海程酒店那是什麽地方,就憑他嶽鋒,一個臭種地的,人家憑什麽接待他?
張巴子也說道:“待會兒咱們就讓他顏麵掃地,看他還怎麽在大家麵前裝。”
見時間差不多,新郎新娘出發去酒店,嶽鋒和薛念開了婚車在前麵帶路,剩餘的村民和一眾親戚,乘了一輛大巴跟在後麵。
張巴子和劉賴皮也混到大巴裏,當車子開到半路的時候,劉賴皮無意中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