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先生,我這就去叫保安。”
“我,我,你竟敢說我是瘋狗,你死定了……”
鄭剛指著嶽鋒的鼻子罵道。
“唉,一個老賴,還許什麽願。”
嶽鋒的話剛說完,醫院的保安就在小護士的帶領下,上來就把鄭剛駕著往外拖。
“你們幹什麽,放開我……”
看著鄭剛被拖出去的身影,嶽鋒一笑,揮手招呼著:“你還欠我一百萬,我可急著呢!”
薛念感激的看著嶽鋒,說道:“嶽鋒謝謝你,沒想到你竟然還懂這麽多法律知識。”
嶽鋒笑了笑,調侃道:“想不到你家大業大的大小姐,連百度都不會。”
薛念臉色一變,直接伸手給了嶽鋒一拳:“你小子竟然百度!”
“人嘛,總是要進步的。”
這邊鄭剛回到家裏,妻子宋雨燕扭著纖細的腰肢欺身上前,問道:“親愛的,事情成功了嗎?薛姐姐交出配方沒?”
宋雨燕深知鄭剛喜愛溫柔似水的女人,所以她在鄭剛的麵前,永遠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清高形象。當年她就是靠這一張人畜無害的娃娃臉,加上善解人意的性格俘獲了鄭剛,並將薛清趕出了鄭家,成功上位成為鄭太太。
鄭剛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鬱悶的說道:“沒有,那賤人不但不給配方,竟然還找了個小白臉來坑我。”
“這怎麽可能?”
宋雨燕一聽到鄭剛的話,立即否定鄭剛的說法。在她看來薛清根本不可能還錢,因為她最近沒少給薛清使絆子。
鄭家也是做化妝品生意,自然也清楚圈裏發生的事,為了能在新配方化妝品上分一杯羹,鄭剛不止一次的派了臥底去打聽。
鄭剛嚐試著模仿了幾次,但是做出來的成品都不甚理想,還會有副作用,這才有了之後發生的事。
目的就是要薛清自己乖乖交出配方。
宋雨燕撫了撫鄭剛的胸口,溫柔的說道:“親愛的別生氣,一個小小的配方哪能有你的身體重要,人家聽說生氣對心髒不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