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樂將最後的牌往桌子上一丟,起身拿了外套,帶著自己的一群朋友走了,正所謂輸人不輸陣,說的就是張樂此時的模樣。
“樂哥,那小子實在太猖狂。”
張樂幾人剛進房間,就有人說道。
張樂伸手捏了一下眉頭:“我也沒想到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,竟然還有這樣的高手。”
其中一個名叫張銘的人,想著薛念三人和嶽鋒在一起,心裏十分不甘,說道:“看來那幾個女人,咱們今天是得不了了。”
“對啊,姓嶽的那臭小子如此強悍,咱們不好動手啊。”
說到這,張樂就氣不打一處來,憤怒的說道:“那小子讓我如此丟臉,今天不弄死他,我就不姓張。”
聞言立馬有兄弟上前說道:“那張哥可是有什麽辦法?”
張樂勾唇冷笑:“前方就是北海的深海區,那裏可是常年有鯊魚出沒,一不小心掉一個人下去,就是百分之百葬身魚腹……”
張樂的話戛然而止,而剩下的意思不需要張樂多說他們也懂。
“這麽一來,那幾個女人沒有人撐腰,就成了咱們案板上的肉,想怎麽吃全看哥兒幾個的心情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他的話成功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共鳴,每個人的腦海裏已經浮現出一幅幅活色生香的畫麵。
賭局結束,嶽鋒此時並不知道,自己已經成為別人死亡名單上的一員。
薛念幾人在船艙的大廳裏參加晚宴,嶽鋒一個人站在甲板上吹著海風,他對於那些場合實在應付不來。
張樂端了一杯香檳出來,看見嶽鋒徑直走上前去。
“來喝一個,我敬你。你是我在這麽多年玩牌生涯中唯一的對手。”
嶽鋒接過香檳,大大方方的和他碰杯說道:“你也很不錯,隻是我比較厲害而已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嶽鋒的話成功逗樂了張樂:“你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,總覺得你有很多的底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