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所謂的揭裱,其實是裝裱舊書畫技法之一。
宣紙是分層製作的,一張普通的宣紙可劈為兩三層,好而厚的宣紙甚至可劈為十數層。
凡用宣紙作的古書畫,一經到了商人的手裏,他們便將原作劈為可能劈成的層數,然後再分別用宣紙將劈下的每一層托裱加厚。
這樣,一件作品便變成了兩件以至多件。
隻是劈開後的各層,即便是最上麵的一層,其色彩都不如原作,作偽者需要照原作分別加以描補,再用熏舊法使之變舊,令人難辨真假。
有些不老實的裝裱匠人經常使用這種辦法偷竊別人的書畫,但是這個方法被倪瓚用來藏起了黃庭堅的這幅《快雪時晴帖》。
“雖然說這裏頭藏著的那幅《快雪時晴帖》,隻是一個仿本,但是也是書法大家黃庭堅的仿本!”
“何況,黃庭堅本就與王羲之的朝代差距不大,他的臨摹應該是最得其神韻的。”
但是話又說回來了,這個東西還是要看個人的喜好。
蔣司諸買的這個《靜寄軒詩文卷》,雖然說被人用揭裱的方法,把兩幅字拚合在了一起,
可是因為貼的時間太久,以後再進行揭裱的時候,困難度會比較的高。
何況,黃庭堅本身自己有自己的一排風格,臨摹王羲之的《快雪時晴帖》,未必就真的那麽討人喜歡。
而且經過了這麽久,這幅字在品質上麵也許會稍微受到一點影響。
可是,這個東西還是得看個人,也許真的就有人偏偏喜歡這個呢。
最後的價格,還是要看銷售出去時候買這家的態度。
林浩要是沒記錯的話,當初買下了這幅字的人,轉手賣了出去了一千萬,可以算得上是天價字畫了。
“是嗎?一千萬啊……那好像還可以吧!”
蔣司諸這一回反倒是冷靜了許多。
盡管說,一千萬這個價格聽起來像是真的很高,可是和他們開出的那個硨磲相比,利潤值的翻倍上麵還是差了不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