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道歉也應該是香格裏拉大酒店對我道歉,他們這是汙蔑,是誹謗,敗壞我的名聲,難道不需要負責嗎?”
那律師也不是第一次為香格裏拉大酒店處理這種事物了,無賴見得多了,這麽理直氣壯的無賴,還真是第一回見。
“果然是人不要臉,天下無敵,像你這樣的混混無賴,不讓你吃點苦頭,你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林浩看他這樣一副要給自己蓋棺定論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怎麽,這位律師先生,你是看見我和小工勾結的證據了,還是掌握了什麽能夠在法庭上定我罪的證據?”
“沒有證據可不要亂說話,開口閉口就說,我是去香格裏拉大酒店詐騙的。紅口白牙,你這是在汙蔑人啊!”
那個律師不屑的冷笑了一聲:“我用的著汙蔑你這樣一個小混混嗎?”
林浩的臉色陡然冷淡了起來。
“不管我是什麽身份,你都要拿到了證據才能夠對我進行評定,我想這是一個律師應該有的職業素養,而不是人雲亦雲的就給我定罪。”
那律師一看林浩這樣一個潑皮無賴,還敢如此訓斥自己,立刻氣的風度全無。
“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,敢這麽跟我說話?!”
“你就等著吧,法庭上我一定要讓你賠的哭爹喊娘!”
冷冷地甩下這麽一句話,律師頭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林浩看對方這幅模樣,冷嗤了一聲,把門帶上,再看看手裏這些法院的傳票和一係列的文件,像團廢紙一樣。團吧團吧就丟到垃圾桶裏去。
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。
收拾利索一番之後,林浩便往楊媚的公司是之前和蔣司諸約定好了,三人在公司樓下匯合,坐蔣司諸的車子過去。
公司樓下的時候,楊媚早早的就站在那裏等了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。
今天太陽很大,她站在公司門口也不敢走,臉上都是大顆大顆的汗珠,連妝都快要熱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