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幫富二代,今天來湊這個熱鬧,不過就是想過來見見世麵。
但是,錢飛宇可真是因為蔣司諸的原因,昨天真的找人去平民窟那裏買房子了,今天早上剛辦完過戶,一口氣砸出去去了五百萬!
要是林浩真隻會招搖撞騙的話,那自己砸出去的那五百萬,不全都打了水漂了嗎?!
隻要一想到自己會浪費這五百多萬,買幾套沒有任何屁用的房子,錢飛宇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。
林浩也看出來,這些人神色各異,但是他沒有費那個力氣去解釋,隻是淡定的拍了一下蔣司諸的肩膀。
“這有什麽好擔心的?賽馬這個東西,講究的是馬匹在賽場上的發揮和平常的訓練,跟他的品種其實關聯性也不是很大。”
“沒有誰說,那些擅長跑步的人,就一定會是世界跑步冠軍,這對馬來說,不也是一樣的嗎?”
看林浩滿臉的淡然,好像並不擔心這場賽馬比賽的結果似的。
忽然之間,蔣司諸心中的波瀾平靜下來,也不再像之前一樣緊張了。
反正賽馬這個東西,他是一竅不通,林浩怎麽說那就是什麽吧。
何況,現在比賽也才開始,像自己這種不懂馬的人,也不能夠就因為別人的幾句話,便斷定這場賽馬的結果呀。
否則的話,那那些靠賭馬為生的人,還有什麽賺頭呢?
再說了,從認識林浩到現在,蔣司諸可還沒吃過虧呢!
這樣想著,蔣司諸也就一點都不糾結了。
話都放出來了,自己信不信也沒有用,還不如把希望都寄托在林浩身上呢。
蔣司諸相信,林浩的直覺還是像之前一樣準的!
賽馬比賽這種東西,對於不了解的人來說,真是無聊得很,無非就是一群馬在草地上麵跑來跑去。
又不像籃球和足球,可能爭鬥了幾分鍾,就會有一個得分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