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蔣司諸對視了一眼,趙照添摸摸下巴。
“我看不如這樣吧,我們香格裏拉大酒店一般來說,會給特殊貴賓贈送一張至尊會員卡,我拿這個與你打個賭怎麽樣?”
蔣司諸一聽這話,忍不住笑著瞪了他一眼。
“老趙,不是我說你,你這事兒做的可不地道啊!”
“我上回跟林哥打賭,可是拿我自己的私人賬戶打的賭,跟他賭了三十萬呢!好家夥,你這就直接拿公司的貴賓卡做人情了?”
林浩擺擺手。
“沒必要,沒必要,隻不過是大家的玩笑話,何必真金白銀的拿出來賭呢?”
“也就是說笑一下罷了……”
趙照添一看他這副模樣,更是笑著點點頭。
“既然林先生沒異議,那咱們要不賭一賭?”
林浩知道他沒有壞心思,所以點點頭笑了笑,環視了橋南一品香苑一圈。
目光停留在橋南一品香苑頂上木質的房梁時,林浩突然心頭一跳。
橋南一品香苑似乎之前,曾經出過一個橋梁斷裂的事情,當時直接導致掛在房梁上的吊燈砸下來,壓到了一位客人,直接導致下半身癱瘓。
看蔣司諸和趙照添的眼神,都落在自己的身上,林浩微微蹙了蹙眉頭,故意捂著心口,做出一副心悸的模樣。
“不知道怎麽了,我現在突然心裏不太舒服,方不方便咱們換個地方坐坐?”
蔣司諸打趣了一句。
“怎麽,林哥這直覺真是說來就來呀!”
不過他們今天請林浩吃飯,本來就是對方是客人,自然不會在這種小事上糾結。
幾人叫來侍應生,把桌上的菜和酒水都撤到了離吊燈更遠的一些地方。
幾人坐下來之後,趙照添也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浩。
“怎麽樣?林先生現在感覺好受些了嗎?”
林浩揉揉揉心口,知道這倆人是故意調侃自己,也就聳了聳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