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周海峰倒是沒有拒絕,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在看見周海峰點頭之後,慕容雪的心中浮現出一抹欣慰,很快便是消失在了這一老樓房當中。
見慕容雪離開之後,周海峰便是直接關上了門。
將窗戶關上,拉上窗簾。
打開那有些昏暗的白熾燈,將之前那的從墓中帶出來的木筒給拿了出來。
那木筒之上,刻畫著精美的圖案。
打開的地方,已然是被滴蠟封存,能夠隔絕外麵氧氣。
見到這種情況,周海峰深吸了一口氣,心中暗自慶幸,下葬的時候,沒有就那麽簡單的裝進去。
那麽就說明,這木筒當中封存的東西,依舊是保存的完好無損。
再打開那木筒之前,周海峰先是將空調打開,將屋內的溫度給降了下來,保證一個恒定的溫度。
等到周圍的溫度徹底穩定了下來之後,周海峰才小心翼翼的將那木筒上麵的那一層的蠟給刮掉。
輕輕的擰開。
此時的周海峰整個人都是屏住了呼吸。
目光直直的看著手中的木筒。
當懷揣著激動心情給打開的時候,裏麵並沒有任何的東西飛出來。
周海峰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虛驚一場。
不知不覺整個後背,竟然是已經被汗水所浸透。
那小木筒裏麵隻有一張絲巾,一張泛黃的絲巾上麵有著黑色的字跡。
周海峰輕輕的將裏麵東西給拿出來。
徐徐將那絲巾展開在自己的麵前。
那泛黃的絲巾上麵,整整有著十九行一百五十多字。
全篇上下,都是傾訴著對家妻的思念,還有仕途上的不順。
當目光落在最後的那兩個字的時候,周海峰的目光卻是遲遲都不肯離開。
那最後麵兩個字,卻是道出了這一張絲巾的來曆。
子瞻。
蘇大仙人的真跡家書,這是流傳不多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