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吳乾嶽雙手顫抖的接過那一張白紙的時候。
隻感覺放在自己手中的,不是那一張寫滿字的白紙。
而是重若千鈞的恩賜,雙目在那一刻便是紅了起來。
自己傳承了這麽久的技藝,居然就這麽出現在了自己麵前。
花了大半輩子都沒有重現的榮光,而就在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眼前,就這樣輕鬆的展現出來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誰,又……師從何門?”
吳乾嶽的聲音顫抖,整個人都是顫顫巍巍的看向周海峰的方向。
“我師從何門你還沒有資格知道,至於我是誰,之前李館長已經是告訴你了。”
周海峰坐在椅子上麵,眼瞼微垂。
吳乾嶽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,隻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。
別人願意將自己家傳承這麽久的技術教給自己,已經是莫大的恩情。
又怎麽能去問人家師尊的名諱呢。
望著手中的那一份白紙黑字,不知不覺之間,已經是熱淚盈眶。
已經是丟了快要一個世紀的東西,終於是在自己的手中給恢複了。
周海峰直接是無視了眼前的這個小老頭,從天機子給自己的記憶來看。
吳家那所謂的技術,還是當初天機子雲遊四海的時候,見與吳家有緣。
才將這個技術給他們的,現在也不過是,又重複了一遍罷了。
在旁邊觀看的另外兩個人,此時已經是驚訝的說不出來任何話了。
看著手中,那完整無缺的家書帖,心中所掀起的驚濤駭浪,足以將整個老洋房掀翻。
兩人心中不禁暗歎。
坐在自己麵前的兩個年輕人,似乎到現在。
他們兩個還沒有發現他有什麽是不會的,當然除了生孩子。
這短短的半個時辰,原本損毀一大半的家書帖,此時已經是被修複的絲毫都看不出來。
而得到了自家失傳已久的技藝的吳乾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