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周海峰從那地上,撿起一塊碎裂的龍泉瓷器。
那斷口處,卻是能夠清晰的看到裏麵的材質,究竟是由什麽構成的。
“龍泉窯所用的陶泥燒出來瓷器,皆是胎質縝密,且胎色發灰,胎體細薄勻稱。”
“而在呂家的燒製工藝當中,後麵兩條,已經是完全能夠做到。”
“但是由於地理環境的原因,根本無法找到和龍泉窯所用一樣的陶泥。”
“因此所燒製出來的瓷器,也就有所差距。”
“而胎質縝密就與所用的陶泥和燒製工藝是無法離開的。”
“而分辨這個的最好辦法,就是聽聲音。”
周海峰淡漠的聲音落在所有人的耳中,就如同一個老師,在給他的學生講解一般。
隻見周海峰輕輕的彈了一下那碎裂的瓷片。
聲音依舊是清脆悅耳,沒有任何異常。
當周海峰將東西放在那主持人的耳邊時,再度彈了一下。
在那清脆悅耳的聲音,收尾的時候。
竟然是那麽一絲顫音。
這一絲顫音,極其細微,即便是專業的人來了,也不一定能夠聽出來。
即便是聽出來,也不會把這個當做贗品處理。
隻會認為當初龍泉窯在燒製這一件瓷器的時候,出現的為數不多的瑕疵品。
當這一道聲音響起的時候。
那主持人聯想到剛才周海峰所說話,那一雙目光之中,卻是充滿了驚訝。
眼前這個年輕人,僅僅隻是這麽一段時間。
所展現出來技藝,已經是許多大師所無法達到的水平。
加之背景又是有些神秘。
這讓主持人生出了愛才之心,卻又不敢隨意出手招攬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隻見一個服務員快速走上拍賣台。
在那主持人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。
那主持人便是一臉詫異的看著那服務員,隨後輕輕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