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的目光皆是停留在周海峰的手上。
死死的盯著那一塊鑲鑽的手表。
然而站在楊泉潤背後的那老頭。
倒是盯著他笑了起來,甚至都不用去看周海峰手中的表。
似乎早就已經是料定,這一隻表能夠轉動的一般。
果不其然。
在眾人的目光下,周海峰很是流暢的轉動了發條。
能夠清晰的聽到裏麵的機械聲音。
片刻之後。
那表裏麵的指針便是開始轉動。
而這轉動的指針,如同一個大巴掌,狠狠的扇在楊泉潤的臉上。
楊泉潤麵色頓時一變,一個跌咧,朝後麵倒去。
麵色之上布滿了難以置信。
整張臉都漲的潮紅,仿佛是憋著一口氣上不來一般。
“你……就算你這個手表還是好的又如何?”
“也不過是一塊保養的比較好的仿造品而已,有什麽用?”
隔了好久,在旁人的幫助下。
楊泉潤才緩過來,整個人的顫顫巍巍的開口說道。
原本驚訝的眾人也是回過神來,看向周海峰。
眼神當中滿是嘲弄之意,不管怎麽說,到最後都是鑒定為假的。
能走又有什麽用處?
然而這個時候卻是有著一道人影走了出來。
這人正是剛才一直在後麵看著的那個老頭子。
此時心裏美滋滋,看著自己的仇家這般模樣,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了。
“來來來,讓我說兩句話。”
“我說老楊,要不行咱們就算了,和一個小輩計較什麽?”
“贏了不是顯得咱們欺負他一個小輩嗎?”
“更何況,咱們又不是沒贏過,輸一局沒什麽大不了的。”
這人正是之前姑蘇省省博物館的館長,方千明。
一幅老好人模樣,站出來站在兩人的中間,當起了和事佬。
看去都是為了楊泉潤好,但是巴不得這個家夥繼續和周海峰較勁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