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這一句話說出來之後,那一道倩影,徹底是僵立在了原地。
麵色之上帶著難以置信,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那一個站在櫃台後麵的年輕人。
“你是怎麽知道我家裏的事情的?”
陸芸兒當即便是回過頭來,重新站在櫃台前麵,冷聲質問周海峰。
“我看你印堂之上隱約有黑氣匯聚,身上有帶著一絲血氣,如果不是你胸口前的那一塊玉佩,恐怕早就已經是暴斃而亡了。”
周海峰開口說道。
聽到周海峰這麽一說,陸芸兒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胸口。
那戴在胸口上玉佩,傳來一陣清涼,順著她的肌膚,進入體內,隻感覺一陣清明。
那一雙美眸一直盯著那一個青年,這一塊玉佩她從未展現在任何人的麵前,他又是怎麽知道自己身上戴著這麽一塊玉佩。
“你……你真可以救我爺爺?”
陸芸兒有些遲疑,抱著一絲希望開口問道。
“有沒有,總要過去看看才知道,現在說什麽都是空口白話。”
周海峰淡淡的說道。
作為天機道觀的第一百代傳人,能夠看風水相術,自然也能夠簡單的使用望氣之法。
而天機一派作為道觀,自然是擁有著一些道家的法門。
“姑且就相信你這一次,希望你不是在騙我,不然這整個金陵,都將無你容身之處,即便是有慕容家在背後也不行。”
陸芸兒深深地看了一眼周海峰,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威脅。
不過周海峰並不在意這些,隻是將那一塊玉佩帶在身上,隨後又在店內借了一套古針。
便是隨著陸芸兒離開了這裏。
金陵的深處的一片富人區,最中心的一套別墅之中。
隨著一輛黑色的車開進院子之中,穿著普通的周海峰從那車上走下來。
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。
那院子之中的涼亭下,擺放著的石桌和木凳都是用上好的黃花梨所雕刻出來的,每一件拿出去,都將會引起不小的風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