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對不可能是假的,如果是假的,我今天十倍賠償給這位姑娘。”
易德齋的老板冷笑一聲,似乎已經是勝券在握。
“十倍賠償?一個億,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賠得起,若是真的在這裏,恐怕你就算是傾家**產都賠不起。”
周海峰徑直尋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,將自己剛才買來的青玉合巹杯從懷中拿出來,放在桌子上。
又將已經在懷中放了許久的記事珠手稿,放在旁邊。
那說出來的話,如同臘月寒雪一般冰冷,讓人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。
“真是好大的口氣,我倒要看看,你怎麽讓這東西變成假的。”
那掌櫃的冷哼一聲,便是進了屋內,似乎是去拿鑒定證書去了。
倒是曹筠瑤微微靠近周海峰,那一雙皓月星眸,目不轉睛的看著那一道年輕的身影。
“你……知道這個東西的來曆?”
曹筠瑤輕聲詢問道。
“知道。”周海峰輕輕點頭。
“離這麽遠,你就能夠看出來這個東西是假的……?”
曹筠瑤小心翼翼的詢問道。
然而卻是和周海峰的那一雙的眸子對上,深邃的眸子如同萬丈深淵,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進去,龐大的壓力,讓曹筠瑤整個人都是呼吸一滯。
“明明……你都沒有正眼瞧過……”
曹筠瑤在那一雙深邃的眸子之下,聲音變得越來越小,最後竟然是低下了頭。
很快,周海峰便是眼眸微斂,不再去的看這大小姐。
一隻手放在桌子上,不停的把玩著那青玉合巹杯。
“這個章子是民國時期仿的,看上去時候有一些年頭了,卻是一方假章子。”
周海峰摸著那青玉合巹杯,淡淡的說道。
“你說是就是嗎……?”
曹筠瑤低著頭,聲音有些委屈的說道。
“我說是它就是,隻要我想,就沒有人能騙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