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峰坐在櫃台的前麵,盤算著自己是不是該買一套房子了。
現在住的地方,一個月也不過幾百塊錢,是在的一幢老式的樓房裏麵。
從當鋪裏麵出來之後,周海峰就直接是騎上了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破自行車,還是自帶音響的那種,隔著老遠就能夠聽到金屬生鏽摩擦的刺耳聲音。
每當這種聲音響起的時候,那一幢老房子的人,出來坐著乘涼的,都知道,這是小峰回來了。
在他們看來,這個年輕人已經是在這裏住了足足八年了。
從上中學開始,就是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裏。
可以說,幾乎是這裏的人,看著周海峰長大的,就沒有人不認識他的。
當然除了新搬進來的人除外。
不過以現在科技的發展,即便是有新搬進來的年輕人。
也不過是圖這裏房租便宜,不是出去就是在屋裏麵宅著,基本上給都看不見人影。
周海峰騎著那破爛自行車,一手抱著的一個盒子,一手控製方向。
人還沒有靠近那一幢大樓,就聽見有聲音傳過來。
“小峰這是去哪裏發財了?手裏麵抱得什麽東西,能讓老漢我掌掌眼嗎?”
一個已經八九十來歲的老頭,手中握著一把蒲扇輕輕地扇著,笑著開口說道。
“瘋老頭子,就知道取笑我,今天你孫子沒過來看你?”
周海峰倒也不在意,開口搭腔說道。
“哼,那個不成器的家夥,能記得我這個老頭子就不錯了。”
那瘋老頭子了冷哼一聲,想起自己的孫子就來氣,每次都是來他這裏避難的。
就沒有說帶點東西過來孝敬他。
“照你這麽下去,以後死了,連給你送終的人都沒有。”
周海峰騎著自行車,在那瘋老頭子跟前的停了下來,從口袋裏麵摸了摸。
隻看見兩張的皺巴巴的紙從他的口袋裏麵翻出來,然後遞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