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軒德哪裏聽不出來,這是在說自己的緣法不行。
“聽說這寶瓶天珠,是要和佛法有大緣法的人,才會得到。”
“看不出來。你居然是信佛的。”
黃軒德雖然很是痛苦,但是還是開口,好奇的問道。
“我不信佛,我隻相信我自己。”
聽到佛教這麽兩個字,周海峰更是嗤之以鼻。
一個誕生不兩千年的宗教,周海峰的根本就看不上眼。
本土教早在西周的時候就已經是有了雛形,綿延夏國上下五千年的時間。
哪是那佛教能夠比的。
不過周海峰並沒有說出來,但是這不妨礙他瞧不上那所謂佛教。
聞言,那黃軒德幹幹的笑了兩聲。
那一雙羨慕的目光,一直盯著周海峰。
“你看,能不能讓我的上手摸摸那寶瓶天珠,好沾沾氣運?”
黃軒德搓了搓手,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。
“你還沒有那個命格摸這寶瓶天珠,隻是看看已經是莫大的緣法了。”
“如果上手的話。”
“你這未來半年,黴運是跑不了了。”
周海峰冷冷的說道。
這一句話說出來,非但沒有讓黃軒德生氣的。
相反,更是一語驚醒夢中人。
這確實是天珠裏麵,最讓人費解,也無法考證的事情。
無法解釋,但是他就是存在,存在即為合理。
看著周海峰再次覆手一翻,直接是將那那一刻透明無暇的天珠放在桌子上。
這麽一手神乎其技的手法,讓黃軒德更是看的目瞪口呆。
良久,直到外麵有人不停的叫他。
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,準備開始招呼前來鑒寶的人。
而在門口擺的桌椅,其他幾個位置,已經是坐上人了。
甚至是都已經開始幫忙鑒寶了,隻有那一個空缺的位置。
而那位置的旁邊,就是之前得市博物館的館長,李館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