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兒光線不好,一般都會感覺這比其他地更冷幾分。”秦心月看見許磊在這停住了腳,接著解釋道。
淡淡的看了一眼房間中的擺設,許磊的臉上就立馬勾起了一抹笑:“是光線的問題麽?我看可不是這個原因。”
緊接著,許磊直接朝著書房的一角走了過去,那裏隻有一株十分不起眼的盆景,樣貌也不算好看。
“你們怎麽有這個的?”許磊看著麵前的這株植物淡淡的問道。
“這個嗎?噢,這是我丈夫生日時同事送的。”秦心月麵帶著微笑解釋道。
“你最好對那個同事多留點心。”
許磊臉上帶著冷笑,直接一巴掌伸手拍在那個植物的容器上,幾乎是同時,瓶身瞬間就在許磊手下變得粉碎,裏麵的泥土頓時散落開來。
裏麵的那些植物,也紛紛的散落在了地上。
許磊細細的嗅了嗅味,不出所料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微笑。
要是沒猜錯的話,這根本不是觀賞性的植被,這是一株低級的靈草。
血骨草。
這種植物每天放在陽光下,大量的沐浴陽光,可以對人體釋放出有益的味道。
不過如果光照的時間極度缺少,這種植物反而會適得其反的釋放出一種對人體極度有害的氣味。
要是長期的吸入這種對人體有害的氣味,身體多多少少也會受到一些侵蝕。
不過這株植物是被人有意,還是無意為之,這就無從得知了。
“啊——大師!你這是幹什麽啊!”秦心月一下就慌了神,因為許磊打碎的是她丈夫最愛的一株植被。
“如果說,這就是你丈夫犯病的病源,你信嗎?”
“這……”秦心月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許磊。
自己的丈夫生了這麽久的怪病,竟然僅僅就是因為這一顆小小的盆景?這未免有些太奇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