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酒店裏,穿著光鮮亮麗的男女端著酒杯走來走去,去人交談,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。
徐樂站在角落,這個位置,酒店裏的所有人在做什麽,他都看的一清二楚。
“你也覺得很無聊是吧,真不知道我爸叫我來幹什麽?”男人走過來,也不管徐樂有沒有在聽,對自己的老爸就是一陣吐槽。
徐樂微微一笑,“那你還來?”
“這不是被家裏逼著的嗎,要不然我才不來呢,”男人撇撇嘴吐槽,“兄弟,你戴這個麵具,有點醜也。”
他一愣,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醜。
“我叫林明明,你叫什麽名字?”林明明盯著他的臉,笑道。
他看了一會兒,說,“兄弟,我不得不承認,你戴這個麵具,是真的醜。”
“我是徐然,”徐樂微微皺眉。
林明明立即噤聲,看了他幾眼,“原來你就是徐然啊。”
“我剛才那是開玩笑的,”林明明麵色僵硬,笑著解釋。
“嗯,我不和你計較。”徐樂四處看。
一男子端著酒杯過來,後麵跟著一個年輕男子。
“徐先生,許久不見,您還好嗎?”男子笑道,笑容中有著幾分討好。
“好久不見,鄧先生,”徐樂微抬下巴。
鄧和誌指著身旁的人,“這是犬子鄧景天,很崇拜您,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機會跟在您身邊學習?”
“徐先生,”鄧景天溫文爾雅的笑著。
徐樂打量幾眼,“不好意思,我暫時沒有這個想法。”
鄧和誌眼中閃過一抹失望,“打掃了,如果您有這個想法,請通知我們。”
兩人失望離開。
“說真的,你都不打算收個徒弟嗎?”林明明好奇的問。
徐樂輕笑,“沒有看的上的。”
他喃喃自語,“你眼光真高。”
徐樂看到一個人,眼睛亮了一下,秦贏也來了,這就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