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長天並沒有回答柳長青的問題,帶著杜曲轉身離去,自始自終,柳長天沒有在柳長青麵前露出絲毫氣息,反觀杜曲,氣息越發越強大,仿佛無時無刻都在增強。
……
一處山穀之中,幾縷白霧飄**。
山穀非常安靜,周圍長滿了神藥,時不時擁有強大的妖獸怒吼聲。
但是所有妖獸都沒有靠近山穀,山穀之中有一個碑,碑上並沒有寫名字,而今天兩個人為了刻名而來。
杜曲看著柳長天頗為不理解的說道:“大哥,我想不通,你這般培養柳長青,豈不是培養一個敵人嗎?”
柳長天笑了,說道:“自然不是,我培養他是因為沒有合適的攪屎棍了,一個傳承中斷的小子,真認為來到修真界就可以接上嗎?”
杜曲問道:“可是大哥你不是說隻要在修真界,一定可以得到傳承嗎?”
柳長天說道:“他始終是我侄子,這天賦當真不錯,短短時間之類輕鬆突破到浮生境,領悟大道,說真的我難免好奇他能走到那一步。”
杜曲問道:“他的天賦這麽好會不會續接傳承?”
柳長天說道:“他的功法我事先已經得到過了,何等驚豔,絕不是凡俗之物,倘若真的修煉到盡頭,根本沒有時間讓他琢磨,要麽突破,要麽死亡。”
杜曲點點頭說道:“可是他看著不像功法有問題的樣子啊?”
柳長天的臉色第一次變得沉重起來,看向天空說道:“他的功法太過逆天,浮生境領悟大道?哼,凡人之軀承受仙力已是頂尖,法則之力入體,除非突破浮生境,必死無疑。”
杜曲第一次表現出吃驚,說道:“那這塊墳地是為他準備的?”
柳長天摸了摸石碑,看著這塊風水寶地,說道:“當然不是,雖說他是我的侄子,但是如今的修為根本沒辦法承受這龍脈之力,隻會灰飛煙滅,我是為道祖準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