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脖子上還有一把劍,隻要對方稍微一動手,她的腦袋就搬家了,但是花也沉也不慌,而是慢悠悠的說起了之前她的猜測。
按理來說,之前袁為的反應是沒有任何破綻的,但是如果有人篤定了,他做了一件事情,從一種肯定的態度去看一個嫌疑人的話,那就有問題了。
“文靜是你的人,你派她過去,就是為了讓我離開花門去尋找尋龍氏的人,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?一開始我想過,你是想要將我引開對花門動手,文靜想要偷取下任掌門的繼任寶貝,才讓我有了這樣的猜想。但是後來我從你的語氣中知道,你對花門是不在意的,就知道你沒有這個意思。所以就打下了打消了這個念頭,轉而又想到了另外一個事情上。這事情可能和龍泉有關,你也是怕喝不上水,雖然我覺得以我們的力量也不足以找到對方,但是多一個人尋找也是多一份力量的。”
“不過仔細說起來,尋龍氏要是能夠找到龍的話,也不至於拖到現在才出來,恐怕那本事早就不如從前。而且現在根本就沒有龍,讓他如何去找?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你應該和之前那些,盜取紅河素的人是一夥的!在我看來,你的身份可能要比他們更高一點,不然的話,也不至於到現在都沒有被發現!”
花也沉也是剛才才想通這些事情,一個人做事肯定是有其目的的。將能夠想到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,一個個的排除之後,那個聽起來不可能,但能將全部事情都聯係到一起,又能夠說得通的,那就可能是真相了。
想通了一個關鍵之後,其他的問題再也能夠解決了。
可惜沒有人做她的傾訴者,所以她隻能將這個事情告訴袁為了,無非就是想聽對方親口承認罷了。
但這一點很難。
一般情況下,袁為是不會承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