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浩天聽到了張小姐這番話之後,不由得點了點頭,果然作為這個張老漢的女兒確實是十分的孝敬,但是陸浩天剛剛也看了看這個張老漢的病情,實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,比他想象中還要麻煩。
看到這個陸浩天有些猶豫的樣子,這兩個教授不由得在一旁冷嘲熱諷了起來。
王教授不屑的看了陸浩天一眼說道“小夥子你看出什麽名堂了沒?我懷疑你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得了是什麽病吧,你倒是說出這個張小姐的父親到底是患了什麽病,到了什麽樣的程度,如果你說不出來的話,就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。”
李教授點了點頭,十分讚同的說道“說的沒錯,小夥子啊,不要以為考了一個行醫資格證就可以裝作神醫到處招搖撞騙呢,還是該到哪裏去就滾到哪裏去吧,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,人家張小姐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。”
劉大爺聽到了這兩個教授所說的話之後氣得牙癢癢,立即說道“你們這兩個教授倒是有沒有看好這個李小姐父親的病啊,如果沒有看好的話就不要在這裏說話,你們也沒有這樣的資格,陸浩天,你快跟他們說說,這個張老漢到底是得了什麽病。”
這個劉大爺還是希望陸浩天趕緊露一手,不然的話這兩個教授根本不把他們當回事,而一旁的張小姐也是有些期待,他也是看向了陸浩天,看看陸浩天到底是否真的會醫學,所以說他到時看看陸浩天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得了什麽病。
陸浩天在一次拿起了幾根銀針紮紮的這個張老漢相應的穴位之上,一旁的王教授看到這一幕之後不由得輕輕的咦了一聲,他也沒有想到這個陸浩天竟然還會針灸之術,而且紮到了穴位,確實是十分的準確。
陸浩天閉上了眼睛,慢慢的感受著這個張老漢體內的那股虛弱的氣息,果然如他料想的那樣,這個張老漢體內的氣息已經極度的虛弱,甚至已經感受不到,甚至比那個之前在汽車上婦女的那種氣流都要微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