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堆上烤著一隻五六米長的大蟒,旁邊還放著一兩隻獨角羊。
“這花蟒肉倒是不錯,就是有點老了。”黎叔咂舌。
“黎叔,你怎麽沒喝酒?”馮晴兒咬下一塊蛇肉問道。
“小姐還要喝酒?”黎叔笑道。
“又不是一次兩次了,有什麽大不了的,再說了黎叔的酒可不一般。”
馮晴兒大眼睛一眯,彎成月牙形狀。
“也好。”黎叔一拍腰間布袋,一個褐色葫蘆落在手裏。輕輕搖晃還能聽到流水之聲。這袋子也是一件儲物法寶,顯然要比路晨手上帶著的戒指高級不少。
畢竟這戒指不過是馮家拿出的一個姘頭,又不是真正的寶貝,馮晴兒手上的玉鐲倒是一件上等的儲物寶貝。之前路晨見她將不少東西都收入其中。
“來,嚐嚐黎叔的藥酒。”馮晴兒遞過來一碗香氣撲鼻的酒水。
路晨倒也沒客氣,接過藥酒一飲而盡,滾燙的感覺順著喉嚨沁入肺腑。身軀隱隱有股酥麻之感,不過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。長期服用此酒倒是可以增強一些體質,可惜路晨修煉《龍吟金鍾罩》一身筋骨堅硬如鐵,藥酒基本沒什麽用。
吃過一餐三人運功煉化,路晨立在溪邊,雙眼緊閉,呼吸悠長吐出濁氣卷起汩汩流水。腹部、胸腔時高時低,體內傳出陣陣咆哮之聲,古樸金鍾鳴響,震人心神。
馮晴兒和黎叔緊盯修煉的路晨,很明顯路晨修煉了一門極為高深的煉體功法。
“黎叔,你可認得他修煉的功法?”馮晴兒問道。
“我走南闖北這麽幾十年從未見過這等功法。”黎叔搖頭。
“這金鍾怕是等閑的入元境也無法打破,配合他一身巨力足以以力壓人,難不成他要走肉身成聖?”馮晴兒仔細分析路晨的狀況。
觀看一陣後兩人收回心神繼續修煉。
“咚咚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