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何兄眼中寒芒閃過,僅剩左手猛然推出一掌,咬破舌尖吐出一口血霧,噴了陳兄一臉。
噗噗!兩人相互提防,又是各懷鬼胎,同時出手又各自命中對方,皆是重傷之軀。
“哈哈哈!”何兄大笑,“陳雄,我就知道你這狡詐之徒一定會偷襲於我,怎麽樣?現在你我都深受重傷,要死也是一起走!”
“何不為你這忘恩負義的狗賊,枉我當日在狼口下救了你,如今你就是這般報答於我?”
陳雄撫著胸口快速喘息,妄圖用靈氣治療傷口。
怎奈胸中疼痛難忍,幾番戰力卻頻頻失敗,最後頹然癱坐在地上。
“救我?”
何不為冷笑。
“你不過我是想用找到找到更多的人,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兩兄妹是怎麽死的,那天晚上我看得很真切。”
“嘖嘖!”
幽影露出原型,赫然是白天偷襲路晨他們的那個黑影。
“想不到到頭來居然是你們自己動的手,到也了卻我一番功夫。”
幽影揮手,腳下影子化作兩道幽芒,一閃而過,抓住兩人身軀緊緊纏繞。
將兩人勒死之後奪得令牌,還沒等他將令牌上的積分劃過,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。
“道友留步,你我有緣,何不留下相聚一番?”
林間狂風大作,驢子馱著缺一門趕來。
“該死的!”幽影怒罵一聲,快速將積分劃過,身軀變成暗影,沒入林間消失不見。
缺一門之前得到消息就一直在尋找幽影,在大約兩個時辰前找到了他,兩人交手一番最後平分秋色。
缺一門就開始對幽影緊追不舍,好像幽影身上有什麽吸引他的東西。
“我說缺貨小子,你一直追著這麽一個殺手到底為什麽?
如果真的有這麽想要的東西,也就不會這麽慢,剛才你可是放了一大堆的水呀!”驢子停下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