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眾多佛宗眼中,苦行僧一脈完全就是異類的存在,明明身具強大修為,一般情況下從不使用。
而且也從來沒有聽說過苦行僧與人爭鬥,好像他們修煉就是為了體驗世間疾苦。
當然沒有人會小覷他們,要知道每一位能夠行走在外的苦行僧都是三百多歲,修為的話倒是參差不齊。
強大的有皇極境,弱一點的隻有禦靈境,但無論如何苦行僧一脈都是特殊的存在。
驢子見到苦行僧一脈沉默不語,主動走上前與他們交談。
苦行僧為首的是一位獨眼老者,頭戴鬥笠身披黃袍,路晨幾人跟著走過去。
“敢問前輩是哪一脈的存在,我想探尋一位故人。”驢子開口。
“老僧蟬定一脈,不知施主要問何人?”老僧宛若雕塑站立。
“不知蟬欒可還安好?”驢子希冀開口。
“蟬欒?”老僧睜開唯一的右眼,“蟬欒師兄三百年前已經圓寂,十二顆金身舍利被供奉在塔塚,施主來時可以前往。”
“他有沒有提及一隻饕餮?”驢子不死心道。
“饕餮?”老僧差異一下,仔細回想一番搖頭,“此事我倒是不知,施主可以問問蟬欒師兄的師傅。”
“多謝告知。”驢子取出一大捧恒河星沙,每一粒恒河星沙都重渝百斤,更是可以煉化承載佛光,對佛宗之人是不可多得的寶貝。
“這些就當是讚助了。”
老僧看著驢子,一人一驢三眼對視幾息。
“老僧謝過施主。”老僧揮袖收了恒河星沙隨即走入鳳羽城。
路晨看著他們離去的步伐,不知道為何方才聯係感覺到了誅星石的波動,似乎有點傷感。
“你很了解苦行僧一脈?”董虛看著不對勁的驢子問道。
“那是前世的事情,你們記住,以後遇見苦行僧一脈一定要盡可能的幫助他們,那是一群苦命的人。”驢子苦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