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總啊,真是好久不見,喲,這胃病又犯了?”
皺青山看著周大福麵前放著的一杯白開水和臉色,兩人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“鄒總,你過來是有事嗎?”
淩軒坐到周穎旁邊,不理會周大福和皺青山,低聲問周穎:“他們倆什麽關係?”
“和你有關係嗎?”周穎不悅的看了一眼淩軒,這人怎麽啥都要管?
“你可別忘了,我剛剛救了未來嶽丈,你不能這樣對恩人,我可沒拿你們家的錢。”
淩軒一臉的委屈,認真的看著周穎,周穎深吸一口氣,淩軒說得對,誰叫他剛救了自己父親?
“兩個都是房地產商,他和我爸爸有一個項目要合作,我爸不同意,得不到多大的利益,而他叫皺青山,是鄒浪的父親。”
周穎解釋,淩軒一笑:“怪不得,你看看他那樣,和他兒子一個德行,笑的臉都抽筋了。”
鄒浪就在淩軒和周穎不遠的地方,聽見這話,怒火騰騰。
可皺青山和周大福都還在,他不好發火。
周穎不想和淩軒隔得太近了,裏麵空出一個椅子的位置。
而鄒浪見此,立馬就要上去做,淩軒壞笑,在椅子上插了一根銀針。
鄒浪走過去,冷眼看了淩軒,剛一坐下,一聲尖叫把除了淩軒以外的人都嚇了一跳。
“這麽一驚一乍的做什麽,這可不是屠宰場,嚇死個人了,討厭。”
淩軒皺眉,故作不悅的看著鄒浪。
鄒浪當即明白怎麽回事,瞪了一眼淩軒,能怎麽樣,這啞巴虧還得自己撿著吃下去了。
周穎心裏痛快,這淩軒是討厭了點,不過這鄒浪硬是把他沒辦法,鄒浪常年騷擾自己,教訓教訓也好。
皺青山瞄了一眼淩軒,繼而擔心的看了一眼鄒浪,壓抑住自己的不爽。
隨即叫:“服務員,多家兩幅碗筷。”
皺青山叫來服務員吩咐,周大福卻有些無奈,皺青山臉皮真厚,可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,又都是生意人,明目張膽的撕破臉皮可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