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軒調笑的看著黃少:“你不信任我,要不你來試試,有些人啊,別給臉不要臉,我能做到這個份上,已經很給你麵子了,好不好?”
淩軒看了一眼黃少身邊的美女,美女瞪了他一眼。
淩軒就不明白了,黃少唯一的優點就是有錢,其餘的還有什麽,竟然女人願意跟著他,可真是愚蠢。
黃少知道淩軒指的是那件事,心裏不悅,那是他這輩子最丟人的時候,要是淩軒說出來了,那自己的麵子往哪擱?
黃少閉口不談,靜靜的看著淩軒,他倒是要看看,淩軒是怎麽給這個孩子治病的,如若治不好,再給淩軒找麻煩,那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淩軒開始打量孩子,在老頭的懷裏把孩子接過,老鼠藥全部拿開,讓孩子躺在上麵,孩子看著淩軒,緊緊地抓住淩軒的手:
“叔叔,痛,你幫幫我,我不要生病。”
孩子求助的看著淩軒,淩軒拍了拍孩子的手:“好好好,我答應你,你放鬆,越緊張越痛,好吧?”
淩軒的眼神莫名的叫人信服,小孩用力地點了點頭,仿佛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淩軒的身上,淩軒看著也心疼。
小孩這病,對淩軒來說,其實真不算什麽。
他拿起孩子的手把脈,黃少和他身邊的女人直直地看著淩軒,那女人問:“黃少,你說這人真行嗎,不會是吹牛的吧?”
看著淩軒有模有樣的,黃少不屑道:“你看看他那模樣,能是真本事嗎,肯定是吹牛的,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,看看他是怎麽死的。”
老人擔心的看著自家孫子,淩軒說的沒錯,現在他沒有辦法,唯一的辦法就是死馬當活馬醫。
淩軒給孩子把脈,孩子的脈搏跳動速度,比一般孩子快了三四倍,心髒供血不足,才導致會有這麽急促的反應。
按著孩子的手臂,內力悄然上升,可以給孩子針灸,但今天也沒帶著銀針,沒辦法隻有給孩子輸送內力,讓孩子的痛苦可以減少,慢慢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