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瘦高高的,火氣還大,一看就是肝髒出了問題,淩軒還真沒胡說,這人就是要死了。
大汗捏起拳頭:“你他媽的說什麽,有種的再說一遍。”
帶著孩子的女人立馬就急了,生怕連累淩軒:“小兄弟,你去別家吧,我不是說了嗎,這和你無關,快離開。”
淩軒打量這女老板,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幾歲,臉上卻帶著無盡滄桑,她都經曆了些什麽?
再低頭看看她的女兒,三四歲。
一個女人讓幾個大男人這樣欺負,想起剛才那女子說的話,這是孤兒寡母的,那他男人去了哪裏?
淩軒連忙把思緒調整,人家男人怎麽樣,關自己什麽事?
他不離開,他倒是要看看,這幾個地痞想怎麽樣。
“老板,我還就要買你家的藥了,我也不忙,等你處理好了事情,我在開口。”
淩軒的舉動在四個男人眼裏就是**裸的挑釁,大漢推了淩軒一把怒吼道:
“你特碼的想幹什麽,怎麽不識時務,你沒看見我們有四個人嗎,老板都叫你離開了,你在這裏,是不是要當護花使者,打算逞英雄?”
“喂喂喂,有話好好說,不要動手好不好,我說你要死了,你沒聽見是嗎,我是醫生,我說的話你真不聽?”
淩軒漫不經心的看著大漢,他們一行四個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露出哄笑。
“哥幾個,今天咱們遇上人才了啊,別人看到麻煩躲都躲不及,他這是故意要往哥幾個的槍口上撞,好勇氣啊。”
一個大漢看著淩軒嘲諷道。
他們看著淩軒,秀秀氣氣的,像淩軒這樣的,再來幾個,他們都可以對付。
淩軒不是有勇氣,壓根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裏。
“欺負孤兒寡母,我的勇氣怎麽有你們的大,幾個大男人,我都稀得說你們,好意思嗎,一個個人高馬大的,我看著都替你們害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