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回來,看見老頭被推出門外,連忙問道:“怎麽了,孩子醒了嗎?”
淩軒沒時間解釋那麽多了,隻是簡約的回答道:“你們都先回避,現在孩子情況危急,我需要他進一步治療。”
經過這麽多事,老頭也隻有相信另選了,和胭脂一起在門外等著。
這時剛好秦慶來了,秦慶看見老頭和胭脂,心下明白,但還是問了一句:“那小子已經來了嗎?”
老頭沒工夫搭理秦慶,而且他覺得就是有像秦慶這樣的庸醫才差點誤了自己的孫子。
胭脂點點頭:“孩子醒了,不過情況有點危機,淩軒進一步治療。”
秦慶不屑:“什麽叫給孩子進一步治療,就我看,他是故弄玄虛,乘機逃跑。”
就昨天那一顆小藥丸,就值五十萬。
想起此事,秦慶心裏就不平衡,心想淩軒怎麽不去搶?
五十萬也就罷了,還真有人出那錢,五十萬,他得幹兩年呢。
房間裏。
孩子臉色難看,看來是肺上有積血,他必須用內力給孩子逼出來。
這是最有效的療法,卻也是最耗神耗力的。
淩軒席地而坐,額頭上開始冒出汗水,治病救人,這是開始學醫時的初衷,淩軒不會忘記。
“我要開始了。”淩軒鬆了一口氣,說道。
“嘻唰唰,嘻唰唰,偶偶......喜羊羊,美羊羊......”
老頭在外麵緊張得直冒汗,突然房間裏傳來歌聲,聽著他有些懷疑人生,這是在治病嗎?
老頭剛想推門進去,胭脂攔住了他,雖然胭脂也有些懷疑,但還是相信他的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老頭等的著急,胭脂安慰:“老伯,放心,沒事的。”
“我知道沒事,可是......”
老頭嘴上這麽說,那畢竟是他孫子,他坐的住才怪。
“還是別抱希望了,誰知道他玩的是啥歪門邪道,老頭,你小心你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