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慶想的沒錯,老婆婆看了淩軒一眼,鄙夷道:“來實習的大學生吧?”
淩軒麵無表情,自顧自的坐著,毫不在意老婆婆在說什麽,就好像和自己無關的一樣。
秦慶像是替淩軒辯解道:“老人家,你誤會了,他可不是實習生,有真本事的,你去找他給你看看是哪裏不舒服了,開個藥方,過來我抓藥。”
淩軒不想理他們,秦慶那是**裸的嫉妒,有能力的人不需要顯擺。
老婆婆遲疑了一下,看了看淩軒,又看了看秦慶,看著淩軒就是那種心高氣傲的,像這樣的小夥子,普遍不靠譜。
“還是別了,那小子太年輕,我這把身子骨可經不起他的折騰,還是你給我看吧。”
老婆婆做了決定,看淩軒的目光也帶著不屑。
秦慶得意得顯擺著:“喂,小子,不是我說你,你看吧,我覺得你還是回去的好,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。”
淩軒沒搭理他,心道,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,可他秦慶的眼睛是瞎的,自己治好那麽多人,隻有秦慶這種渣渣才是不懂裝懂,可笑呀。
這人越是沒有什麽,越想表現,證明自己,秦慶就是典型。
看病還以貌取人,終究會吃虧的,總有來求自己的時候。
對病人,淩軒可以客客氣氣的,但質疑他醫術的人,他可不會。
不理不睬是最好的報複方式,秦慶刺激淩軒的話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激不起任何浪花。
想著以後在一起共事的日子還多,明裏暗裏的搞淩軒,那還不容易嗎?
淩軒瞄了一眼老婆婆,瘦骨嶙峋的,一看就被病魔折騰已久,想說話,怕秦慶覺得是自己搶了他客人,急於表現,他幹脆就什麽都不說。
秦慶給老婆婆把脈,詢問了病症後,開始給老婆婆抓藥。
“醫生,大大小小的,我也吃了上百副藥了,都不管用,你給我開的藥,拿回去不會也不管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