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驚訝的看著淩軒,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。
淩軒皺眉:“他都這麽對你了,你別告訴我,你舍不得哈?”
胭脂連忙反應過來,拿出手機就撥打報警電話,小七走過淩軒旁邊,給淩軒剝了一個橘子,遞給他:“來,還是你有招式,否則胭脂姐都不知該怎麽處理了。”
淩軒接過橘子,嬉皮笑臉道:“你學著點,以後我要沒在店裏,你就把事情處理好,那樣我就不用麻煩了,你要覺得我的招式學不來,我可以勉強收你為徒。”
小七白了淩軒一眼,道:“貧嘴。”
……
王昭賀和小三還有他的一些托在外麵頂著太陽,曬得汗水直流,時不時地還有陣陣風吹過,可那風都是熱的,真不是人過的日子,王昭賀有些撐不住。
當想起可以讓胭脂不好過,讓生意不好做,心裏就覺得美滋滋的。
小三在一旁問:“老公,你說他們不會真報警吧?”
王昭賀肥臂一揮,信誓旦旦的保證:“俺不信,你還信不過俺嗎,婆姨,胭脂心軟,她不會報警的,俺和她還有一個女兒。”
小三頓時一想,也對,淩軒沒出現之前,王昭賀在胭脂手裏拿錢可不止一次兩次了。
王昭賀看向藥房裏的眾人,有說有笑的,吃著水果,開著空調,透過玻璃,他都能感到裏麵的愜意。
王昭賀倒是想進去呆會,但想起淩軒,望而卻步。就敢在這外麵吆喝,淩軒不收拾他,到藥房裏麵可就不一樣,王昭賀還是有些忌憚。
公孫言看王昭賀憋屈,歎一聲氣,進了藥房。
淩軒遠遠地就問:“你是找事還是開藥,找事的出去等著,開藥我們敬你為座上賓。”
公孫言連忙道:“我就進來避避暑,行嗎?”
胭脂讓小七給公孫言安排座位,接著給他沏了一杯茶,公孫言看了看藥店裏的陳設,心道這藥店的曆史不止一兩年,藥不會出問題,但藥方子就不一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