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殘疾了不要緊,萬一訛上我怎麽辦?
淩軒心裏想著,立馬疾步上前接住,抱著唐靜打了一個轉身。
唐靜一把推開他:“誰要你管,流氓。”
淩軒拍了拍衣服,白了唐靜一眼:“我這還不討好了?你是什麽人?”
“我是什麽人?”
唐靜皺眉,自己可是大峪會所的健身教練,跆拳道高手。
想起自己的身份,唐靜自豪,剛才沒淩軒救,她自己也可以解決。
淩軒有些哭笑不得:“你也不知道你是什麽人,可真是稀奇事。”
唐靜怒視他:“臭流氓,你管我是什麽人,看在你剛剛救我的身上,我不追究你,你快離開。”
淩軒斜靠著牆,打量著眼前的女人,道:“你長得不錯,就腦子不怎麽靈光。”
唐靜壓根就聽不懂他在說什麽,掄起棒球棍,淩軒退兩步,有話好好說,這女人大概有暴力傾向。
“剛就差點殘廢,還不消停?”
淩軒玩味的看著唐靜,接上一句說道:“你覺得你是我對手?”
唐靜堂堂跆拳道高手被淩軒戲耍,心裏那叫一個不悅。
淩軒的身手她也清楚,自己絕不是淩軒的對手,識時務者為俊傑。
“那你說話什麽意思,什麽腦子不靈光?”
放下手裏的東西,沒好氣的問淩軒。
淩軒看了看房子:“這是我房子,你來偷我東西,一大姑娘,正路不走,是不是腦子不靈光?”
“什麽,這是你的房子?”
“難道是你的?”
淩軒反問,唐靜搖了搖頭,這房子自然也不是她的,不過是租來的,難道淩軒是房東?
淩軒見到她的表情,問:“也不是你的,對吧,我這裏有鑰匙,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給你看看,讓你清楚,這房子到底是誰的。”
淩軒拿出鑰匙,在手裏晃了晃,在搖椅上坐下,看著唐靜驚訝的表情繼續說道: